Part 2
# 人间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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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话 零崎双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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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的时候啊────其中必然具有某种『恶』,或类似『恶』的存在,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座车厢里面,仅仅只有两名乘客而已。然而这并非发生什么特殊的状况,在穷乡僻壤,非假日的午间电车,大抵都是如此。虽然要说这样的时间,车厢里面同时有两名乘客才真叫做希奇,或许也稍嫌夸张了点。
其中一人是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年,头发染成淡褐色,耳廓和手腕及手指上,花俏地戴着各种自认为很帅气的银饰品────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觉得。
而另外一名────则是与日本人体格相去甚远的高个男子。但他削瘦的身驱看上去却不会给人魁梧的印象,再配合他那异常修长的手脚,构成宛如中学美术教室里所摆设的,金属丝线工艺品般的剪影。穿西装打领带,头发向后梳没有分边,再搭上银框眼镜,这样非常理所当然的,极之理所当然的造型,却令人出乎意料地不搭调。
少年与金线工艺品坐在没有其他乘客的车厢内,并未刻意压低音量地交谈着────与其说是交谈,感觉更像是金线工艺品单方面地对着少年侃侃而谈。相对于少年脸上明显可见不耐烦的表情,金线工艺品则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话 无桐伊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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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男人是计画性地杀人,而女人则是突发性地杀人。就算再怎么突发的状态下,男人在杀人时总会有计画地进行,而就算再怎么经过反覆计画的结果下,女人在杀人时总会有突发的行为。这种既愚蠢幼稚又充满偏见的论调,过去无桐伊织一点也不相信,别说相信了,根本连这种理论的存在本身都不知道。
然而却────
为什么────
「咦,骗人────」
……棒球被形容为『没有故事大纲的戏剧』,这个说法伊织多少也曾听过。后续的发展完全无法预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晓得会怎样迂回曲折,是没有剧本的即兴表演。原来如此说得还真好呢,伊织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又忍不住想────
没有大纲的戏剧。
这样玩很有趣吗?
「────真的假的?」
女高中生‧无桐伊织,有生以来头一次面临人生当中的危机。这个说法其实不太正确,如果要将状况更客观正确地描述,应该说被后方紧追而来的危机逼入了死角。回顾过去迄今为止,伊织十七年来的人生,总是不断在逃离眼前各种迫切的危机。譬如体育课的篮球练习,对其他人来讲,打篮球就是互相抢球然后以得分为目标的运动吧,然而对伊织来讲,不只篮球举凡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话 无桐伊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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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桐伊织────十七岁,女生。
夏天也戴着针织帽不脱下来。
身材略高,体重略轻。
四月二十三日生,A型。
家庭成员:父亲、母亲、哥哥、姊姊。
不擅长认真面对。有着任何事都嘻皮笑脸的习惯。
就读于县内升学率第一,男女同班的私立高中二年级────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成绩相当优秀,只可惜,从平常的言行举止和态度,很难被认定为优等生。充其量顶多就是,善于见风转舵的墙头草,体育时间扯后腿的寄生虫,偶尔予人天真不懂世事的印象,因此被部分学弟妹戏称为『舞姬小姐』(当然一半是带着揶揄),除此之外,并未特别受到关注。
没有可以称得上兴趣的兴趣,不会特别热中于任何事物,相对地,也不会陷入极端的低潮。如果用平铺直述的说法,就是对任何事物都不会深入的类型。然而话虽如此,要说属于那种无法理解快乐或喜悦为何物的性格,倒也并非那么回事。中学时代,曾经被朋友说过『好像只要活着就很开心的样子』,当时她自己也觉得,这样形容还真是贴切啊。
姑且不论本人是怎么想的────就客观角度来看,可以算是有点幸福,也有点不幸,她截至目前为止十七年来的人生────
大概算是,极为『普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话 早蕨薙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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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
一种前端装设仿照日本刀形状的利刃,具有长柄的武器。依据刀身长度区分为大剃刀和小剃刀,更依据形状被分为静型和巴型。(注6)
知名度方面虽然远不及同样以刀刃为武器的剑道(以及居合道、拔刀道等),然而世事可说一向如此,知名度与实力内涵往往没有关系。
首先值得一提的是攻击范围之广。或许因为这种武术女性使用者比较多的缘故,剃刀是以防御为主流的格斗技────虽然也容易被认定与合气道或少林拳法相同,属于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的护身术,但这只能说是一大误解。实际上,剃刀有许多充满攻击性的技巧,跟长枪或长刀属于相同系统的长柄武器,因此原本就能够不让敌人接近自己,从敌人武器构不到的地方安全地发动攻击。而且武器本身所拥有的威力也非同小可。利用杠杆原理和离心力做出斩杀,即使是力气小的人来挥舞,也能轻易击碎一些粗制滥造的太刀或铠甲。
注重以一对多情况的技巧也有很多,算是实战性极强的武术────话虽如此,现实当中面对剃刀手的机会应该少之又少。毕竟那把长柄太过醒目,携带也不够方便。属于非战斗时间就很难处理的武器────可以这么说。
因此────
即便身为『第二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话 早蕨薙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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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我────很悲伤。
我────很懊恼。
非常────痛恨。
对于无力。
对于脆弱。
对于不足。
对于柔弱。
我其实────很软弱吧。
非常非常地软弱对吧。
程度不及。
力有未逮。
一无是处。
只会给哥哥们扯后腿。
一直以来────只会成为哥哥们的阻碍。
就此结束────也称得上是恰如其分。
正适合我这样的,半吊子。
是最适合我的────下场吧。
可是,哥哥。
哥哥。
哥哥,你会觉得懊恼吗?
感到非常────痛恨。
我们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或许我────
丧失了一切。
多么────轻盈的身躯。
姊姊的。
父亲的。
仅仅为此────才一路逞强到现在。
对己身之脆弱极为悲伤。
可是,这样刚好。
然而又────为什么呢。
请不要原谅我。
杀人又是────
我什么也不曾需要过。
没有任何一件值得信赖的事情。
「…………咦?」
确认家人的尸体。
明明很虚弱,却故作豪爽。
我们究竟,是什么呢?
哥哥,你会觉得痛恨吗?
对任何人────甚至对于自己。
死亡是怎样一回事呢?
明明很悲伤。
无论如何请千万不要原谅我。
哥哥,你会觉得悲伤吗?
只要能和哥哥们在一起────就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话 早蕨刃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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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弟弟────零崎人识,一贼成员的统一见解是────异常捉摸不定,令人猜不透的孩子────大致都这么认为,而零崎双识虽然在形式上持反对意见,总会故意唱反调,但心里其实觉得这个说法形容得真是贴切。聚集了奇人异士的零崎一贼,全员或多或少都受到外界另眼相看,容易被下类似的注解────即便如此,连在内部成员眼中都被这样认定的弟弟────果然还是,属于异常的吧。表现方式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就是,直到刚刚都以为他要往东,一转眼忽然又变成往西,还在忙着确认他视线投注的方向,结果他视线已经移往南边去了。等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瞧着你东张西望的慌乱模样。诸如此类『令人猜不透』的特质,零崎人识全都具备了。即使在零崎一贼当中最另类的异端────好比说『自杀志愿』(Mind Render);即使现阶段恐怕是一贼当中最有名的杀人鬼────好比说『寸铁杀人』(Peril Point);即使在令人畏惧的一贼当中最凶狠残暴最不手下留情,在一贼史上以杀过最多人而闻名的────好比说『愚神礼赞』(Seamless Bias);抑或是,一贼当中仅此一人,秉持坚定意志限定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话 死S的深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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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
在为数众多的颜色当中,人类最容易意识到最抢眼的色彩。譬如斗牛士在斗牛场上挥舞的红布,比起刺激斗牛,用来使观众情绪沸腾的意图更加强烈。又譬如信号灯上的警戒色,这类例子想必不胜枚举吧。
红色。
大抵说来这个颜色暗示着『热情』、『胜利』、『优势』、『祝福』、『爱情』、『热血』────以及最重要的────
『强者』────的象征。
◆ ◆
「────就好像用眼药水来漱口的感觉啊。」
右半边脸上有着刺青的少年,正如同字面所述,以一副打从心底无法理解的表情,检视着斩首尸体。
地点在,某处人烟罕至的高架桥下。
现场除了脸颊刺青的少年此刻正在查看的学生服斩首尸体以外,还有六具男女老幼参杂的尸体,拥挤地倒在地上。那些尸体也都同样被斩断首级,但却只有这具身穿学生服的尸体,旁边掉落着应该属于他本人的头颅。
「学生制服呢────真是怀念的东西。从长相来看应该不是中学生而是高中生吧────好像没有看到名牌。」脸颊刺青的少年在尸体旁边蹲下,进行更详细的检查。「这种纯熟俐落到夸张的手法────毫无疑问肯定是大哥的杰作……只不过,少了六颗人头究竟怎么回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话 死S的深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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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年多以前。
若将事情用最简单具体的方式描述────其实就只是,一个『他』,和一个『她』,彼此冲突对立,『大吵一架』────事情不过如此而已。
不过如此而已。
仅此而已的事情────却将大统合全一学研究所,通称ER2系统(现‧ER3系统),以及背后有四神一镜当靠山的神理乐组织,再加上以玖渚机构为中心的一大集团,还有『匂宫』、『暗口』、『零崎』、『薄野』、『墓森』、『天吹』、『石凪』等『杀之名』七名,甚至与其成对极的『时宫』、『罪口』、『奇野』、『拭森』、『死吹』、『咎凪』等『咒之名』六名────全部卷入事件当中。
重申一次。
并非『他』和『她』携手合作同心协力,进攻上述那些组织────『他』和『她』除了彼此之外根本不把别的人事物放在眼中。反过来讲,除了彼此之外其他东西怎样都无所谓,怎样都无关紧要,所以说到底,上述那些『他』和『她』之外的一切,终归只是出现在那里,只是存在于那里,只是仅此而已────
只不过是被卷入而已。
明明只是被卷入而已────但那些组织却,几乎可说是完全陷入毁灭状态。即使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十年以上────尚无法恢复原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八话 早蕨刃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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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我搞不懂哥哥。哥哥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总是────这样简单地。
总是────这样观察着。
总是────这样闭口不谈关键的事。
什么也不告诉我。什么也不跟我说。
阴险。
使坏。
不是人。
我们────明明是兄弟。
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这个世上仅有三人的兄妹。
你会珍惜我吗?你会重视我吗?
我想肯定────不会吧。
我一直────都是哥哥们的累赘。
和你们在一起只能是累赘。
躲到远处去偷偷地拉起弓箭。注入感情射出去。
我────真的很焦急。
不能在哥哥的身边。不能和哥哥在一起。
这种时候让我很焦急。
双识的表情并未改变。
我的事,怎样都好吧。
与其说是愤怒────更像是掺杂着满满的绝望,一副悲伤、痛苦的表情。
「我把她杀了。」
我们兄妹会变成这样子呢。
真是可笑。确信也好什么也好,说实话,双识自己现在就连伊织妹妹是生是死、是否平安无事都不知道。关于这一点,这种情况看来也只能祈祷了。
死亡────到底是怎样的事。
喂────哥哥。请回答我,哥哥。
「────说到非正常人,不管是『杀手』和『杀人鬼』的确没有什么不同……」
他说不出话来了。
「应该说,正因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九话 早蕨刃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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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者非生来物────
早蕨刃渡这样说过。
无可救药的人────
早蕨剃真这样说过。
无桐伊织思考着他们这些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那是类似『才能』的东西。
所谓的『才能』如果不能开花结果,无论有多少在『那里』也无法发挥真正的效果。也就是和不存在一样,有和没有都一样的东西,当然还是没有来的自然,『才能』就是如此飘忽不定的东西────但是,偏偏又是不论是谁,都会以某种形式保有着的东西。
用他们的话来说,在他们的眼里看来,『零崎』就是指『杀人的才能』吧?至少从他们看来就是这样没错,他们就是是这么看的吧?他们就是这样定义的吧?
然而双识,零崎双识却否定了这种说法。
第一次见面时就否定了。
不是『才能』,而是『性质』。
才能和性质的不同。
乍看之下并无明显的区别。至少比爱情和恋爱这两者还更相近。
现在手上没有字典(就是有也不会有太大用处),自己任意下个定义的话────就是『性质』是处于『才能』下一层位置,这种概念吧?就算只有一点点,那也是比『才能』略微形而下的概念思想。如果说才能是相对的,性质就是绝对的,才能是抽象的,性质就是具体的,她想大概这就是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十话 零崎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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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蕨剃真和早蕨弓矢过去曾经遭遇过『食人魔(Man eater)』,第一次理解到世界上的确存在无法用自己的裁量来决定的『无可奈何之事』,理解这一点的所需的时间,几乎是不相上下────
早蕨刃渡遇上了这世上最恶劣的东西。
「那副眼镜────真是不错的眼镜。」
那副身形────首先就让刃渡感到退缩,若是和服打扮,虽然已经见惯了弟弟和妹妹身穿那样的衣服,但是对方身穿雪白衣裳,宛若死者的装束,衣服紧紧地贴在干瘦的身体上,让人光看就觉得冷飕飕的,感觉就像目睹柳树下的亡魂一样,看不清亡魂脸上的表情────因为他脸上戴着奇怪的狐狸面具。
「你────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呵。」最凶恶的狐狸,重复着刃渡的话。「真是不值得一提的问题啊,我是谁并不重要────不管现在我有没有报上姓名,其实都是一样的,早蕨刃渡────我听说过你。」
「……」
「虽然年纪轻轻的,而且还是分家出身,但是你的办事效率已经远远超过『匂宫』里头的精锐了────不是吗?」
「────你过奖了,这只是流言蜚语,坏事传千里罢了。」
「『坏事传千里』?呵。」最凶恶的狐狸又再次重复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终话 零崎舞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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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的时候啊────其中必然具有某种『恶』,或类似『恶』的存在。』────这句话,是大哥的口头禅啊!」
……这座车厢里面,仅仅只有两个人而已。但并非发生什么特别特殊的状况,在穷乡僻壤,非假日的午间电车,大抵都是如此。虽然要说这样的时间,车厢里面同时有两名乘客才真叫做希奇,虽然这么说,或许稍嫌夸张了点。
一个是,脸上刺青的少年。短裤加安全靴,上半身赤裸着直接披上军用背心。流线型的墨镜,右耳上三个耳环,左耳挂着类似手机吊饰的东西。修剪过的长发绑在脑后。
另一个是,头戴红色针织帽的少女。身高比邻座的少年还要略高些,总体来说身材偏瘦。上半身不知为何穿着不合身的红色连帽运动衣,下身是像高中制服般的百褶裙。跟少年一样戴着墨镜,不过她的墨镜好像是便利店卖的便宜货。不知是遇到事故还是什么原因,双手手腕处都被切断了,崭新的切口看起来就很疼。看来仅仅只是用极细的线绑缚着来止血。
少年和少女────
在空无一人的车厢内交谈着。
「嗯────我认识一个不错的义肢师傅。所以你的手,不用太担心。搞不好会比以前还要好用呢!」
「……是这样吗?」
「之后我把别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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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利益优于个人利益观念渐长的社会中,『我是谁?』这种对于『自我本身』的质问已经许久都毫无意义,即使如此我仍针对这问题重新思考而有了各种新发现,觉得挺有趣的。总之来聊聊『个』与『全』────『个人』与『全体』的差异,个人是在个人上追求『属性』这类,与追求归属感相同,因此到头来只能算是全体的一部分,然而,相对于『全体』,亦即那也是个人的,换言之那不过是个性的集合下的群体,类似见树不见林、小题大作或藏树于林这类的感觉,然而,『我是谁?』这疑问固然重要的原因是自我如果动摇了就变得谁也不是,而用『那又怎样?』这句话便草草作结。我是这么想的。若要说有什么理由不能用『那又怎样?』这句话作结,其实也并没有,毕竟小说这文本归根究柢、追根究柢,『那又怎样?』的『怎样?』这个部分并不是为了要靠文字来作说明的吧,有时我会这么想,有时又不这么认为。『我是谁?』这个诘问,当然并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没人规定没有答案的问题就不能问。与其当个回答者,不如当个提问者吧。当然,回答也很重要。
因此,本书就是提问与反问、思考与烦恼、生与死、杀与被杀的故事。反正主要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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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狙击手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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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各位读者遇见一位入会严格
的「十二个真渔夫俱乐部」成员
走进维农旅馆参加俱乐部周年晚宴,
当他脱下大衣,你会发现,他燕尾服外
套是绿色而非黑色。
若向他请教原因(假设你有勇气向这样的人
物攀谈),他可能回答────是为了避免被误认
为侍者。你听了可能摸摸鼻子就离开。
但这样可能错过一个悬疑、神秘又精采的故事。
《神秘的脚步声》by G‧K‧却斯特顿
◆ ◆
那里,是更为接近某个政令指定都市的中心地带,巨大的建筑物即使以高耸入天来形容也毫不夸张,不离得远一点就无法看见全貌,无论纵向或横向,这栋建筑物都占有极大的面积。在这栋极为高级的公寓前,有两个奇妙的人并排站着,仰望着公寓。
其中一人,是个戴着草帽、身材瘦长的青年,穿着让人觉得在六月这个季节还稍嫌冷的白色背心、皱巴巴松垮垮的裤子,脚下则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凉鞋。脸上戴着圆形太阳眼镜,脖子上挂着白色毛巾,一副来自乡下的农村青年模样。唯一跟这个形象不合的物品,是挂在右肩上的细长黑色皮筒。
另一个人,是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年,说得更清楚一点,或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竹取山决战—前半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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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您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我没有杀人。是对方自己要死的。」
「但是,大小姐您本来就打算要杀了她吧?」
「是打算杀了她啊。但是,她死了这件事,与我杀了她这件事,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连呢?」
「没有────因果关系吗?」
「不能说没有,但是也不能说有。」
「……」
「我的确是杀了她。用这双手,用我的这双手杀了。但这是否就是她死亡的原因────这种事,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您不可能不知道吧?只要思考一下,事实很明显就摆在眼前。」
「那顶多只是思考出来的结果吧?反过来说,为什么得特地花时间和力气去思考这样的事呢?而且有谁确认过吗?原因与结果之间是有关连的这件事?」
「我不觉得您是认真在回答……这听起来只能算是诡辩吧?」
「是这样的吗?但是,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不了解你所说的话哦。只是,那和我的规则不同而已。」
「规则……吗?」
「对,规则。我是依照自己规则而行动的,依照我自己独有的规则。是只适用于我,专属于我的法则。因为那是自己独有的东西,所以对我而言,那比什么都重要。」
「大小姐您说────您并不是不了解我所说的话,可是……如果要照这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竹取山决战—后半战—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7.html
◆ ◆
「你从刚才到现在,说得好像一副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那么请你告诉我吧!为什么我不能杀人?」
「为什么吗?────」
「你想说的是你都没杀过人吗?」
「……」
「我只是────杀了我妹妹而已,但是你杀的人一定不只一个吧?」
「的确────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法反驳。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敢这么说:我杀人,与大小姐你杀人,两者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为什么?都是杀了人啊。」
「正是────因为都是杀了人。」
「我不懂────你那是自圆其说的歪理。还是说,对自己的妹妹下手这点让你耿耿于怀?一定是因为至今为止,你所杀的人,都是跟你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吧────」
「那并非────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就目的性而言,他们都是碍事的家伙。」
「碍事?」
「就是指────绊脚石。」
「绊脚石……」
「对于大小姐你来说,你的妹妹会妨碍到你吗?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吗?若是的话,或许事情就说得通了────至少对我而言。然而────大小姐你并不是为了那种原因吧?」
「没错……她对我来说,完全不构成妨碍,她也没有那种程度的价值。因为那孩子────非常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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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承包人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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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时候。
零崎人识身穿立领学生服,呈大字型仰躺在某地方都市的小型机场跑道上。虽然这是个如果现在有飞机准备起飞,很有可能被辗平的位置,但目前是深夜,这座机场本日的航班已经全部结束,打烊休息了。人识倒在关门休息的机场跑道上,胸部上下起伏,呼吸带动着肩膀。那表情有如无止尽地持续全速奔跑过后的疲惫,连一根小指都无法移动似的。
在人识的周围,不规则地散落着数十支刀子────刺入地面的、没刺入的、被折断的、没被折断的、碎裂的、没碎裂的,形态五花八门────而在更过去的一端,有一道彷佛正在俯视着他的身影,除了人识之外,还有另一人在深夜的跑道上。
呼吸没有丝毫紊乱────精神饱满地,笑着。
穿着皮裤,加上同样材质的皮外套。
黑色长发────用眼镜将浏海拨起。
是勾宫出梦。
「────一个小时了。」出梦她────笑眯眯地,说着。「竟然能在我追杀之下逃亡整整一小时,你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啊,零崎人识────利用刀子为弹幕,让自己毫发无伤吗?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你赢了个大赌注呢。不过呢,话虽如此感觉这次还是我赢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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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思考关于人类双面性的机会增加了,也正因为这样的机会增加而思考从以前就常听到的声音:『模范生做坏事会比一般生受到更严重的批评,坏学生做好事,会比一般生受到更高的好评。』然而这并非好事,对那些本人而言似乎也只是『一如往常的自己』。无论是模范生或坏学生都是外界所贴的标签并非自称的,虽说做了不同于这个标签以外的行为,应该也不觉得被夸赞或被责难才对。『真不像你的作风呢!』现实中不会有哪个家伙会说出这样的台词吧。既然自己就是自己,便没有所谓『不像自己的作风』吧。相反来说,『因为那种事不像自己的作风,所以想尝试看看。』这样的动机或许绝对是不成立的。只不过是种逻辑,但这样的说法在这世间挺说得通的,其实我写小说时也会有『啊,不过这有违我的作风呢』的时候。然后马上变成到底在说什么啊的这种家伙。我的作风是什么鬼?违反是什么鬼?想到这些的时间点上才正是你这家伙的作风吧!就像这样的感觉。回到人类双面性的话题,用简单的一句话形容就是『其实是个好人』的人物角色,为什么不是『平时就是好人』呢?这样的问题意识。如果是『其实是个好人』或『本性不坏』,平时就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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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皇家王权饭店的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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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的,事情到底要怎样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呀───拜托来个人告诉我吧!莫名其妙的地方多得要命───」
有个这样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滂沱大雨之中,奔驰过险峻山中的男人身影。
是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高高的个子,细瘦的体型,手脚修长得显眼───身影宛如金线工艺品一般。尽管身穿简便好活动的服装,但在这种豪雨中,这一身的装扮似乎也不太有意义。
不,就算没有下雨也是一样。
沾满别人血液的这身服装───大概也不可能有多方便活动吧。
「我明明不是为了要这样东奔西跑才变成杀人鬼的呀……就算有什么其他原因才变成杀人鬼的,也不是想变就可以变得成的!」
男人名叫零崎双识。
虽然他是将来人称自杀志愿,成为人人恐惧的对象,零崎一贼的长兄───但是这个时候的他,没有足以用「我」来称呼自己的成熟模样,手上也没有拿着叫做自杀志愿,那把名称由来在于注入了敬畏之情的大剪刀。
双手空空。
双手空空的双识,正在逃命。
一边逃命───一边战斗。
不过是在面对什么?
从哪里逃出来?跟什么在战斗?
这一点,连双识自己都完全摸不着头绪。
就在刚刚,他还在跟大约二十人左右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Crash Classic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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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畿地方某府的闹区(注2)。
说是某府,就会知道是京都或大阪两者其中之一吧───总之,是某府的闹区。
位在角落的时髦露天咖啡厅的某张桌子,坐着两个跟店内气氛不怎么搭调的人。其他位置的客人当然就这么想了,甚至连咖啡厅的服务生都明显地投以诡异的视线,但这两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一个是脸上刺青的少年。虽然因为坐在椅子上而不清楚正确的身高,但肯定的是以男性来说这是个非常瘦小的体格。染得斑驳的头发,右耳有连续三个耳环,左耳戴着让人以为是手机专用的吊饰。虎纹的体育短裤加上设计得有点不稳当的工作靴───上半身则是直接赤裸,穿着件战术背心(tactical vest)。
另一个,外表怎么看都像是个高中女生。虽然看来比脸上刺青的少年还来得年少了点,但身高应该是这个少女高了一些。下半身穿着高中女生风味的百褶裙配上深蓝色袜子,还有学生鞋。上半身是色彩鲜艳的上衣,大概是尺码不合吧,袖子有点过长。明明已经到了可说是夏天的季节了,少女却还把戴着的毛线帽拉得低低的。
两个人边谈论着各种话题───边等待着点好的餐点送来。
尽管如此,对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最后终极的生平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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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如从至今为止的三个故事领会出来的,零崎曲识这个男人,在世界上就是个被放在完全配角位置的人。
例如说五年前。
游乐园,行囊乐园的那场骚动之中,他在「小小的战争」的一个场景里,被赋予的是支援协助零崎双识的角色。
例如说十年前。
超高级饭店,皇家王权饭店的那场骚动之中,他在「大战争」的一个场景里,被赋予的是担任狐狸与老鹰之战的背景角色。
例如说两个月前。
他所经营的钢琴酒吧,Crash Classic的那场骚动之中,他在杀人鬼双人组的潜逃中的一个场景里,被赋予的是安排零崎人识与罪口积雪战斗的牵线角色。
即使身处在事件中心。
也绝对不会肩负事件的轴心。
这就是零崎曲识的人生。
这并不是因为他想要才选择的───也许可以说这种生存方式是利用声音支配他人,他身为一个声音师的能力所必然带来的副产品,但是甚至连这种能力,都不是他想要才选择拥有的。
「脱逃的曲识」。
「素食主义者」。
「少女趣味」。
身为道地的杀人鬼,却遭人冠上各种不名誉的称号的男人,零崎曲识。
可以说他十分敬佩拥有人称「自杀志愿」、「第二十人地狱」、「刽子手」等等,名声响亮的别名的零崎双识这件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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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说音乐是无法用文字来表现的,我试想这个原因究竟是什么而有了各种新发现。譬如说听到好的音乐,听到好的歌曲,然而即使阅读歌词仍然只是歌词掌握不到精髓,赞誉为名曲的旋律光读乐谱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乐谱,感觉就像这样。这么一想,像是连续剧、动画或电影如果没有背景配乐就会很寂寞。然而,为何会寂寞呢?为何会无法掌握精髓呢?只有乐谱无法感受到音乐吗───不对,能感受到的人或许办得到,但至少一般来说是无法感受到的吧。反过来说,如果阅读小说时播放着充满情感的歌曲的话,又是怎样的感觉呢?是不是就像关掉音量的感觉呢?脑中所感受到的部分是不一样的吧?若要形容音乐,有时是要用肌肤去感受的。用全身去接收音波───或许是这部分与文字的感受不同。声音比文字更快大概是没有错的。而且,即使不懂歌词的意思,不懂乐器的名称,不知为何觉得好曲子就是好曲子,令人感到真是厉害。然而,虽然看不懂,但这本小说真厉害,基本上不会有这种事吧?
本书是以非少女不杀的杀人鬼,零崎曲识为主人翁的故事。像这样以文字来表现感觉是很离谱的设定,但反正就是主角。操控音乐、操控声音、操控人的杀人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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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章「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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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雷恩继续说。「我是一个素养极高的人,具有理解力及洞察力,对一切事物观察入微。专注力惊人,对自己的侦探推理能力十分自信。」
布鲁诺咳了两声,暂时不读唇语的雷恩,视线再度停留在他的嘴边。「不过雷恩先生,非常不巧,这次的案情过于单纯,可能无法回应您的期待。就算是真的杀人事件,也极为平凡……」
「或许是我的说明还不够吧?」老演员以幽默的语气调侃自己。「你说它是个平凡的案件。但布鲁诺先生,能引起我兴趣的不只有那些谜题啊!」
「无论平凡与否。」刑警山姆突然打断了话题。「它确实是个棘手的案件。布鲁诺先生,你应该会有兴趣才是。对了,看过那篇报导了吗?」
(THE TRAGEDY OF X by Ellery Queen)
## 第一章「工作与我哪一个比较重要?」「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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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里是医院。
虽说是医院,健保卡在这里完全不管用,看诊的医师也没有半张执照,他们就是所谓的密医──虽然气氛和一般医疗场所相差不大,但从这样的角度看来,稍嫌昏暗了些──是栋见不得光的建筑物。
其中的一间房间里。
石丸小呗,如同其名,说起话来像是在唱歌般美妙。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吾友,你知道这句话是出自托尔斯泰小说的开头吗?」
「啊?」
回话的女人──哀川润歪着头,不知该如何面对石丸小呗这突如其来又不知所云的问题。
石丸小呗倚靠着白墙。
哀川润则是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
「你在说什么?」
「就说是托尔斯泰了,吾友──你没听过吗?」
她的口气殷勤却无礼。事实上,此时的石丸小呗名气并不大,但在最强·哀川润身边敢用如此傲慢态度说话的,也只有她了。
当然,哀川润完全不在意这些。
「不,当然这点知识还是知道的──」
这么答道。
「──但那又如何?」
「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故意挑名作的毛病──不过吾友,我觉得这句话应该反过来才对。」
「反过来?」
「嗯嗯。也就是说,所谓的幸福其实是一个多元且难以定义的意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只为钱卖命的你,为何出手?」「我还是为了钱啊——友Q,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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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橙百合学园,对外虽以千金学校着称,但实为秘密培训强健佣兵的特殊教育机关。担任橙百合学园总代表的高一生萩原子荻,几乎不具备武力,却以惊人的精神力脱颖而出,成为学园中的例外,在培训期间就获得军师的身分──话虽如此,这绝不代表她没经历过恐惧,正因为她熟知恐惧的一切,才造就了如此强大的精神层面。
最近,关于恐惧的情感,主要来自于在她身边打转的跟踪狂变态杀人鬼,也就是零崎双识。「谁能拯救我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没人能救我吗?」陷入惊慌状态的她,甚至反常地祈求神的帮助……总之与他相关的记忆暂且抛开。提及恐惧──子荻最先想到的是西条玉藻。
以国中生之姿破格加入实战部队。
比起子荻,她完全是例外中的例外。
不──用「特例」或许恰当些。
令国中部宿舍束手无策,难以驾驭的她,现在都在高中部宿舍内生活。不,严格来说,高中部宿舍也没有一个学生制得住她──最后,只好安排军师身分的子荻与西条玉藻同房。在子荻的管理下,她才终于过得像个普通学生。
转过身。
瞄向双层床的上铺,子荻叹了一口气。玉藻这时候应该在上头安静地睡着──不过对玉藻来说,阖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去死还是去活?」「这根本不算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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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玖渚机关直系血亲,玖渚直。
这时还是未成年的十九岁少年,但他自小就以神童之姿进入了玖渚机关的中枢部分,成为拥有至高无上权力族群中的一人。
由于小他五岁的妹妹,并不是所谓的神童,再加上本身低调的性格,他的名气并不响亮──然而近十年能够在玖渚机关崭露头角,与他的过人的智慧有很大的关系,但这一切在他眼中只不过是闲暇之余的消遣罢了。打发时间的消遣却也已经足够。
而这样的他,又为什么会被隔离呢?
就因为帮助了一位少年。照理来说,他是一位与玖渚机关没有任何关系的一般人,但那位一般人却不自量力反抗起玖渚机关。更令人意外的,玖渚直竟然使用不正当的方式资助他出国留学──当然,全都是靠玖渚机关所拥有的权力。
名义上虽是出国留学,事实上是将他流放海外──不过,直的行为还是无法获得原谅。「闯下大祸」这句话或许言重了,却完全不像聪明的直会做的事,这他自己也很清楚。
如同惩罚般,直遭到了隔离──丝毫没有一点反抗,他也淡然接受这一切。
话说回来,将直隔离,最困扰的还是玖渚机关──光是和直的妹妹切断关系,就令机关的中枢够头痛的了,更何况是沟通无碍的神童,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何谓强大?」「当你能够无须去思考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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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识想起哥哥·双识说过的话。
『我认为女孩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修饰胸型的粉底──也就是胸罩,根本是人类的最伟大的发明。虽然只是个人意见,当然所有女孩子的内衣都是无法比拟的存在,其中那些因为自己的成长,而逐渐替换的衣物,更是有价值。这和男子从三角裤换成四角裤的过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一想到年轻的女孩用不熟练的手势从背后解开内衣扣的动作,我便兴奋地忍不住全身的颤动。不过可惜的是,我至今仍没有机会亲眼目睹那画面。现实无法满足,我却因此获得了完美的幻想,所以是否能等价交换,让我一睹为快呢?』
……不对吧。
我并不是要回想这段话。
『人识啊,你对失败的看法是?』
这句话才对。
那戴着眼镜,体格如同精密机械般完美,手持大剪刀的杀人鬼,有时也会对人识提出这样的问题。
有一段时间了。
人识在那时候的回答,确实相当粗暴而不经思考──「谁知道啊!」「失败就是失败啊!」
双识笑了笑。
『这样话题就无法继续了。』
他说。
『而且我认为失败根本不存在于这世界上。失败也不会是失败──没错吧?』
与人识说话时,居然用『我』(注1)来称呼自己,这代表当时一定不是私下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人死后到底会变成什么啊?」「我想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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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哥,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事已至此,我们也只好照办啊──乖乖听话吧!反正我们也只能这样活下去,苟延残喘活下去啊!」
「哥最近玩太凶啦,会被盯上也是难免的。不过换个方式想,也许是因为我们很被看好。」
「你是想安慰我吗?真羡慕你这家伙可以如此无忧无虑。才没有人看好我们呢──打从出生开始。现在也是啊,被卷入这样艰巨却毫无意义的实验里。杀害玖渚机关的直系血亲,本来就只有零战特攻做得到吧?对手还是近来蔚为话题的直木三剑客?断片集的那些人根本是想要我死!」
「我才不希望你死呢!」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和你是一心同体。你是『软弱』的代表,而我则是『坚强』。将这一体两面分解,反而会衍生出矛盾的无。私底下跟你说,断片集──大概不用一年吧,我本来就打算要把他们给歼灭,总不能永远被那些低等的家伙看不起。而被称作下任王牌也不能得意,要赶紧成为当期的王牌才是──尤其像是这次这种恶质的任务,更要想办法克服。」
「不过,哥哥,该怎么做呢?一个人要对付直木三剑客,会有点勉强──根据我的调查,那些人,特别是直木飞缘魔,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虽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章「我想要有如沉睡般死去。」「却总像是昏睡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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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剑客』。
原题·Les Trois Mousquetaires──着名的法国文学作品。一八四四年所发表的作品,小说家亚历山大·仲马的代表作。为了与同为作家,以《茶花女》一作闻名的亲生儿子作区别,多称为大仲马。
在日本是相当出名的浪漫历史小说经典──不过对于零崎人识和匂宫出梦,抑或是西条玉藻来说,就算知道那是小说名称也未必看过其内容。
但如果要怪罪他们书读得少又太过严格──如果要责备他们不知道阿托斯、阿拉密斯、波尔多斯就是三剑客的名字,更甚至是「剑客」一词的意义,在如此情况之下,或许太残忍了些。
先不论他们的年纪,即使是现代日本,还是有很多人会谈论起「三剑客」的故事──而这作品的知名程度即在于没有读过这本书的人也一定听过它的名字。
不过。
如果阅读这本书,能提高他们这次任务的胜利机率,在敌人被称为「三剑客」的同时,就应该为了那名称的缘由而先看过这本书才对。至少,这是比调查飞缘魔、烟烟罗和泥田坊这类妖怪名称更有意义的行为。
这都是因为──
◆ ◆
零崎人识陷入了苦战。
「──喀!」
躲过子弹。
闪避由直木泥田坊的双枪所发射出的子弹──这本身没有任何难……(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章「犯人是谁?」「与其问他是谁,还不如先问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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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零崎人识与直木泥田坊,西条玉藻与直木烟烟罗,这两组战斗不论形式为何都告了一段落──三角殿堂中的的另一场战斗,匂宫出梦对上直木飞缘魔也早已分出了胜负。
或者应该说──那是在三场战斗之中,最早结束的一场战役。
人识和玉藻,泥田坊与烟烟罗,很明显的,他们在实力上有相当的落差,因此根本与僵持不下的战况无缘,很快就能辨别出高下──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已成定局。专业人员与专业人员的战斗,要分出胜负大约只需要一招,这次的情况也不例外──但战况确实不甚理想,做法也不太聪明。
力对力──力量的对决。
朝着走下楼梯的飞缘魔,出梦采取正面攻击──没有使用任何虚应的手段,真挚地面对胜负,而飞缘魔也毫不保留地回应了他。
「必杀技──问答无用拳!」
力量。
几乎能够恣意操控力的流动与方向的拳士直木飞缘魔,一旦瞭解了其性质,通常都会认为他只是一个脆弱又专门利用周遭力量的战斗人员──不过就如同本人所说的,事实并不然。
他是所有战士中极为少见的类型,毫不保留自己实力──正因拥有巨大的力量,所以才深知其无穷的可能性,变换自如。
也就是说,飞缘魔迎战的姿态──
「毫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终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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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父啊──」
率先打开话题的是烟烟罗。
对敌人毫不饶恕的她,对自己亲近的人却是相当温和,说话的声音总带着一丝撒娇的气息。
「──师父为什么会收我们为徒呢?」
然后,泥田坊也像是逮到机会似地。
「对对对,我也早就想问了!」
他说。
「像师父这样实力坚强的人,根本不需要寻找什么同伴吧──对于我和烟烟罗以及七人岬来说,当然是感激不尽。不过仔细细想,对师父来说,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吧?」
泥田坊接着回过头。
「没错吧,七人岬!」
叫了他的名字。
三个弟子之中,年纪最小的七人岬,对于师兄的呼唤……
「…………」
竟毫不表示,连表情都没有改变。对此,泥田坊却这么说。
「你看,七人岬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听完了这一切──飞缘魔。
直木飞缘魔。
「其实并没有什么理由。」
像这样回答。
这就是答案。
突然踏进了自己心中──出梦整张脸红了起来。
即使战胜了飞缘魔,也丝毫没有一点怠慢或松懈──而当时的心理状况,还在跟愤怒对峙中。
出梦屏住气息,潜入房间深处。
「呼──呼、呼、呼、呼──」
「可恶──总之,该休息一下了──伤口完全没有恢复。」
出梦一个人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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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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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相信梦想就会成真』如果只是漂亮的场面话,在现今这种社会,『努力根本就是白费力气,梦想绝对无法实现』也几乎同样只是漂亮话。世间上有轻而易举实现梦想的人,也有唯有努力才能有回报的人,总合这些实例斩钉截铁说『梦想无法实现是理所当然的』,这样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令人觉得只不过是想方便行事的说法而已。如果『梦想绝对无法实现』是基本规则的话,便有可以合法放弃努力的醍醐味,作为漂亮的场面话,作为客套话,或许会否认梦想的实想与目标的达成。实际的问题会因人数多寡状况各有不同,该在哪个时间上能称得上梦想达成呢?结果还是暧昧模糊的。假设有名少年梦想是成为棒球选手,进入专业球队就是梦想实现了吗?还是说,没有成为第四棒打者,或没有获得高年薪便不算实现?又或者其实,能够一直和意气相投的朋友在星期天打草地棒球,那样便觉得够幸福的话,那也可以称得上梦想实现──因此,言简意赅翻译开头的两句话是否就是『梦想实现与否会因人而异,你是哪一种?』呢?有句类似这句话的名言:『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成功的人一定很努力。』这句常常听到的都市传说似乎挺认同的,而且不知不觉遵……(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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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章「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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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哈特家族的人,容貌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就连性格怪异的部分
都一模一样。个性阴沉,却喜欢惹事生非,行为举止相当不正常。其中的
代表人物,就是哈特夫人。孩子三人在商界的评价已经差得可以,但比
起他们的母亲,根本不算什么。
她从年轻的时候,就将老么的恣意妄为发挥的淋漓尽致。过中年以
后,不择手段且强硬的态度,更是超越了博基亚家族的女杰们。
毫无顾忌的将触手伸进合作的公司,除了为求到目的的积极程
度和卓越的社交手腕,私底下的妨碍手段也没少过。即使是
既复杂且危险的投资市场操作,基于机敏的头脑和与生俱
来的赌徒本性,对她来说可是一点都不困难。
((THE TRAGEDY OF Y by Ellery Queen)
◆ ◆
「话说回来——美少年萌太,石凪是属于死神的体系吧?印象中,在『杀之名』这个非人集团里头,他们是唯一拿着死神镰刀做为武器的。不过啊,美少年,在我看来你手上什么也没有,根本就是赤手空拳的状态啊,这是为什么呢?」
哀川润。
不经意地,毫无前提之下——劈头对石凪问道。
说实话,现在完全不是那种情况。
场所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希望的反义词,即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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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织,我回来了!」
「喔喔,人识,你回来啦!」
「我买食物回来了喔!」
「啊,又是便利商店的东西对吧?一直顾虑到你的心情所以才没说,但我其实非常不喜欢那些制作方便的餐点。」
「少挑剔了。我身上可是一点钱也没有。你都不晓得我跟店员求了多久才拿到这些。」
「根本不是用买的嘛!根本没花钱嘛!哇,都过期了啦!而且还过了很久!」
「这是环保,环保好吗!况且,如果真要这么说的话,伊织你自己为什么不下厨做东西吃呢!」
「要我下厨,我又没有手!」
「不是有义肢吗?罪口商会最得意的作品,你也差不多习惯了吧?」
「嗯。但仍然不能像自己的手指一般活动。装上它不过才几个月,目前还没办法把它当做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该怎么说呢,好像拿着一样东西,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感觉很奇怪。」
「嗯,是这样吗?」
「如果拿中式炒菜锅的话,恐怕会因为热传导而出大事喔!」
「那种材质不会导热吧?在休士顿那群什么系统的人说,这可是使用于制造太空船的最新材质制造的喔!」
「哈,原来是这样啊!但除了热传导之外还有很多问题啊,不过,也只能试试看才知道——虽然不是什么愉快地尝试。」
「……(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我不打算责备你,却也不会偏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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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从自杀志愿把「妹妹」托付给他,零崎人识基本上都和无桐伊织一起行动,但也有一个时期,他背弃与哥哥的承诺,离开了伊织身边。说实话,那时候的人识是刻意的与她保持距离——中间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不过刀最后还是收回了刀鞘之中。
唉。
人识本来就是这样。
装做一副坏坏的样子,人其实很好。看似恣意妄为,却很懂得照顾人。
虽然称不上笨拙的温柔,但他确实没有指责哀川润太好说话的资格。
再说,人识离开伊织的那段时间,竟然是为了解救那个绝对称不上是朋友的人。人识总叫他不良制品,而他也称呼人识为人间失格——戏言玩家。
若是说讲得太详细,可能会透露别的故事的剧情,在这里不便多说——而在那段时期,人识每天都过着和双胞胎姊妹战斗的日子。
双胞胎姊妹。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双胞胎。
她们可属于匂宫杂技团的分家——当然不是普通的双胞胎啊!
澪标高海。
澪标深空。
那令人畏惧的默契即是她们的武器。
「不动——」
「——叉手」
「齿黑——」
「——鳃盖」
像这样的某一天。
与其说是某一天,与澪标姊妹的战斗根本成了家常便饭,人识当然也不会记得到底是哪一天。
总之,那天。
至少,她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如果做不到当然做到比较好,但如果是无法做到的话,也不需要做到。」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71.html
◆ ◆
杀人鬼·零崎人识。
杀人鬼·无桐伊织。
承包人·哀川润。
暗杀者·暗口崩子。
若提到特色,这世上绝对没有比他们更有特色的组合,但像这样的组合要潜入大厄岛,其实存在着几个大问题——不,既然决定要潜入暗口中的重要据点,就已经没有问题大小之分,首先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如同高山般伫立在眼前。
如果要幼年时期曾待在岛上的崩子来说。
「至少在我所知道的部分,除了暗口众内部的人员之外,入侵岛屿的外人——自从暗口众在岛上活动以来,只有一次活着成功的纪录。」
像这样。
「我离开岛上已经三年——不过才三年,记录应该没有更新的可能。」
「这样啊!我就会是那第二次。」
崩子的口气带有威胁的意思,但哀川润却丝毫不予理会,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
「话说回来那第一个侵入者是谁啊?」
她提出了问题。
崩子稍微迟疑了一下。
「六何我树丸。」
最后还是开了口。
「我和萌太的父亲。」
「…………」
「而且就是在三年前。长年行踪不明的他突然回到了大厄岛——他以前就和暗口众的女人……暗口凭依有男女关系,入侵之后也成为了暗口众内部的一员,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外部入侵者。」
先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请容许我以明哲保身为由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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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如同哀川润的质问,暗口崩子确实从未亲口叫过具有血缘关系的石凪萌太一声哥哥。
萌太——她总是这样叫他。
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甚至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久而久之,一切变得理所当然,再普通不过了。
最后,石凪还是为了保护崩子而失去了性命——以前。
然而生前的石凪萌太,对崩子来说却不是理想的哥哥。
她觉得萌太有些啰缩。
从世间的评价看来,他是一个过度保护妹妹的哥哥,实际上,在两人居住的古董公寓中,一谈到对崩子的教育方针,总会遭来其它住户的议论纠纷。
无论是怎样的议题。
最后都是以萌太的意见为主。
(我不喜欢——)
(——他忽视我的意见这点——)
虽不到讨厌的程度——但就是不喜欢。
只觉得很烦人。
譬如说,萌太一直不允许她打扮自己——除了化妆之外,华美的首饰不说,就连衣服到鞋子甚至是包包,所有细节都不放过,一一干涉。
因此,崩子总是一身朴素,穿着十分简单。
即使整间公寓的女性住户都觉得这样完全白费了崩子可爱的外表——不过萌太对于自己的坚持从不让步。
明明是一个身段很软的人,个性上却异常顽固,换句话说,说他是一个死脑筋不懂得变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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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堕落非常容易,想要更加不幸却意外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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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请你适可而止。要去哪里啊——一天之内到底要绑架我几次你才肯善罢干休呢?」
力量上的差异过于悬殊,暗口崩子放弃抵抗,任凭零崎人识摆布——不过,不论走了多久,在走廊上转了多少个弯,人识粗暴的脚步仍未见停歇,终于,她忍无可忍的开口了。
于是人识很干脆的停下脚步。
实在太过突然,让崩子还一头撞上人识的后背。
「……很痛唉!」
明明是他自己拉着崩子一直往前走的,说话却如此不讲理,人识这才放下架在她脖子上的手——被释放的崩子一屁股瘫坐在走廊上。
早知道他会这么干脆地停下来,就不用忍耐这么久了,崩子有些后悔。然而人识突然转过身,放开崩子候立刻迈开了步伐,眼看就要走出玄关了。
(…………)
(算了——)
(好像也没有追上去的理由——)
即使如此,他似乎是为了崩子才生气的——这是事实。如果就这样目送他离开——感觉也不太痛快。
(更何况——我是向导。在这里的任务就是负责带路。)
身为向导,总不能让造访者人识单独行动——只要自己能接受就好……经过理性的考虑,崩子站起身,向前追了过去。
穿好凉鞋走出去一看,马上就发现人识的踪迹。当中隔了一段时间,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章「很遗憾让你等了那么久。」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75.html
◆ ◆
「我不是队长。队长是哀川润或是暗口崩子其中一个。」
如果要问,对零崎人识来说,零崎双识是怎样的哥哥,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但至少,双识绝不是最瞭解零崎人识的人。
他是零崎一贼中,与人识最为亲近的杀人鬼,不过,就自杀志愿,都无法完全看穿人识的内心。
没有人瞭解零崎人识。
他也无法理解任何人。
在世界上,他总是一个人,像是活在别的次元里一样——当然,人识在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就怀抱如此的烦恼。
那交互的不理解在他与匂宫杂技团的王牌,匂宫出梦决裂之后,反而变得不重要了——因为,他彻底的切断了与外界的互动。
中学毕业后的流浪生活改变了他——或许应该用使他恶化的说法更加比较贴切。
现在的人识,与其说不被理解、无法理解——还不如说他不愿理解,也不打算理解,消极地面对一切。
不过,他本人却没有自觉——就这样走到哪算哪,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现零崎人识这个存在。
无桐伊织在人识周围所感受到的高墙,其实就是他的防护罩。那并不是一条无法进入的防线,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团看不清的黑暗。
因此。
零崎人识,没有人能够瞭解他。
就连他的哥哥,自杀志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八章「信者恒信,信者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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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小姐,我啊。
其实并不害怕死亡。
虽然引退了,但还是个死神。
从以前就是这样。
该怎么说呢,我的感官可能坏了吧?打从出生开始,就过着照本宣科的生活。
所以,我才会那么尊敬伊哥——事实上,我第一次遇见比我还要崩坏的人。
伊哥十分有魅力。
崩子虽然选择伊哥当她的主人——如果我真的是暗口众的人,一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真的,我希望伊哥获得幸福。
我是说真的。
因为——对我来说,伊哥和美姊都比我自己还要重要。
我不在乎自己。
这是一种病。
自己的人生对我来说,就像别人的事一样。
真的,无所谓。
杀人者总有一天会被杀。
伤害别人,同样会受到伤害。
我是这么想的,润小姐。
但我一点都不怕杀人,也不怕伤害别人。
毕竟生在石凪调查室,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还有啊,感受到违和感,违和「感」本来就已经是「感受」了啊!都是大人了,用字可以正确一点吗?)
大多时候,战斗按照发生比进行。
即使手没受伤——在同样的情形之下,还是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呿——说得好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所以,你一定是有才华的,有能力的,才能在里世界存活到现在,不过——如果要我一个暗世界里的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终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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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大厄游戏无实质胜负,以平手收场的那天夜晚——零崎人识造访了六何我树丸。
「不好意思喔,我树丸先生。即使没有直升机或是飞机也无妨,这个岛有没有外出用的船只呢?有没有可能在明天以前送我离开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树丸歪头不解。对于只把注意力放在哀川润和无桐伊织身上的他,人识和崩子根本就是意识外的存在,因此这突如其来的请求,令他有些惊讶。
「不急着今晚开船,明天也会有伙伴来接你们不是吗?」
「所以我才想先走啊!一个人。」
人识说。
「这也是离开伊织的好机会。」
「…………?」
这令我树丸更困惑了,对此,人识尴尬地笑着说。
「我最怕这种事了——大家感情很好,一团和气的景象。既然崩子的事也告一段落,差不多可以回归一个人的生活。」
可以帮帮我吗?人识说。
我树丸则是面有难色的样子。
「船,要多少我都可以借你,但……根本是大象的墓场啊,零崎人识。」
「啊?什么墓场?」
「大象的墓场。你不知道吗?你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尸体吧?尤其是与自己亲近的人——余能理解啊,毕竟,余也有经过像你这样的时期。」
「……我才不想变成像你这样没节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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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说正义必胜,一般来说是正义的那一方所说的话,正确来说,是不是正义这方不会提失败呢?当然,邪恶就是邪恶,不用说我们一定会输,而且也可以肯定说邪恶是绝对不会消失的吧。即使态度一转说胜利的那方才是正义,输的那方就是邪恶,说不定也不是这样,既有君临天下的邪恶,也有残破不堪的正义,要将这部分一概而论或统一来定义,判断起来还是很困难的。实际的问题是,无论是哪种胜利者,单单只是赢了,单单只是没输便能主张其正当性是相当不可能的吧……无论看起来多强大的人,看起来战无不胜的人,也不代表就是正确的,更何况是所谓的正义……相反的,那么就不一定要胜利,不用很强也没关系,只要有任何人都不得不认为是正义的『原因』或存在的话,那又究竟是什么呢?对正确的定义因人而异,因为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即便正义不是权力游戏,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所以把那样的东西直接切除丢弃当作不存在虽然简单,但太过悲哀,尝试某项有点蠢的思考实验,假设有一个无论谁来看,都是不容分说不论逻辑绝对正确的概念,这样才是得不到任何赞美而是会被嫌弃的概念吧,我得到这个结论。否定一切,否定全人类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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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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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栋只需一小股旋风便足以令其崩塌凋零般荒废许久,破旧不堪的洋馆。往日那散发着庄严氛围的外观如今早已不见踪影,仿佛连同周围的景色一起被时间的洪流遗弃了一般。
就在这洋馆内的一室之中。
男女二人相对而视。
“不坏”
若无其事的倚身于随时都可能散架,脆如木片一样的椅子之上——及腰长发在脖颈附近被束起的男子如是说。
端正的相貌。
挺直后背,男子宛如侧耳倾听着优雅而又庄重的哥特音乐一样陶醉的闭着双眼。
硬要比喻的话,男子好似一幅完成的油画般完美的融入到了洋馆的氛围之中——然而唯一却又是决定性的不自然之处,就在于男子手中的一对响板之上。
有别于乐器店里销售的专业品,那对响板更像是玩具店中随处可见的廉价货。
然而男子却像是对待著名工匠呕心沥血打造而成的传统工艺品一般小心翼翼而又热情高涨的
‘咯嚓,咯嚓,咯嚓’
这样子,连续敲击着那对响板。
“不坏——实在是不坏”
男子名为零崎曲识。
为世人所畏惧,规避,忌惮,厌恶的杀人鬼集团·零崎一贼之代表的三天王其中一角——拥有‘少女趣味’之称号的音使者是也。
声音皆武器,乐器皆兵器,旋律皆凶器,如此形容他再合适不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零章「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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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深夜读书会
发布:深夜读书会
论坛:ritdon.com
不过,事实证明,没有比犯罪调查更有效果的手段。我与生俱来的直觉以及
观察推理能力,不只自己本身,就连我的父亲也感到相当意外,这恐怕与
我自小生长的环境,持续对犯罪行为的关心有关,因而养成如此特殊的
才能。
父亲犯着嘀咕:「佩蒂啊,光是你在这间事务所就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像在提醒我老了,不中用了。以前和哲瑞·雷恩共事的时候,也尝
过这种苦楚!」
于是,我说:「亲爱的父亲大人,那句话,我可以当作你对我的赞
许吗?啊啊,对了,你可以介绍哲瑞·雷恩给我认识吗?」
那机会,比我想像中还快到来。在我回国三个月后的某天,当
初从未想过会有这种际遇──不过,世上所有事件的发生,
几乎也都是如此──即使是像我,一个极度渴望且追求冒
险的女子仍惊讶不已的诡异事件,就此展开。
(THE TRAGEDY OF Z by Ellery Queen)
◆ ◆
那是一座禁不起任何旋风摧残,摇摇欲坠的旧洋馆。过去庄严的气氛依旧,但外观上却早已不见昔日的光彩,悄悄地被周遭景色给吞没,被时间所遗忘的地方。
在那洋馆内的一间房中。
一男一女正面相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人类是M好的,但如果不是人类将更M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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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被问到人生中最自由的时期为何,那么零崎人识的答案肯定会是十六岁到十八岁的这三年。
当然,那是像他这样,我行我素的男人突然心血来潮老实回答,在如此一时兴起的前提下所做出的想像──至少在没有成见的第三者看来,人识最奔放且能恣意发挥的时期,就是在那三年之间。
流浪的杀人鬼──零崎人识。
不随波逐流依靠他人,也不会被他人影响,全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在日本全国,如同鸟一般地翱翔。
自由奔放──同样自由自在。
话虽这么说,他的内在并没有像上述的成语般,获得解放──或者应该说,那也是零崎人识的精神状况最为混乱不明的时期。
带着与杀人鬼不同,名为汀目俊希·平凡国中生的外壳,体无完肤地失去了与『食人魔』匂宫出梦之间的友情,好不容易维持的轴心就此崩解。简单来说,他的内在像是受到了大震荡般,乱七八糟找不到解答。
没有人能理解他。
就连他自己本身也是。
甚至不愿意去理解。
同样──不愿意去制约。
我行我素、随心所欲、毫无约束的──包含了这层意义,当时,零崎人识的自由奔放、自由自在──其实只是自暴自弃罢了。
一切还可以从他的穿着打扮看出端倪。
留长的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人内心的既有概念之中,最有价值的无疑是爱Q。那也是在任何局面都能运用,最方便的借口。」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82.html
◆ ◆
某个人说:
「既知那家伙好像反被自杀志愿给杀了──」
对此,另一个人说:
「这也难怪。」
然后。
「是啊,这也难怪,相当合理。」
某个人也表示同意。
「自杀志愿在零崎一贼中是独特的──虽然不知道本人是怎么想的,他既是一流的杀人鬼,更是一流的战士。」
「哈!战士啊。」
有个人笑了出来。
「不过,跟那位战士对战的并不是我们。」
「没错──既知输了,就只是这样。好好嘲笑一番吧!根本不需要同情他──也不需要理解事情的经纬。」
「但还真是前所未见的举世奇闻啊!」
某个人说完,头靠向一边肩膀。
「既知是我们六人之中,最擅于暗杀的男人──甚至凌驾『杀之名』的暗口之上。他好像还曾经以暗口的手法毒杀了几个人而自满不已呢!」
没错!有个人像这样用手拍打自己的膝盖。
而另一个人又继续说。
「我也认同自杀志愿是一名一流的战士。事实上在这『看不见的战争』之中,虽不是直接,但好几次与他擦肩而过,因此多少瞭解这次的目标。具有事前知识及基础,也可以说是前提。这和先入为主的成见不同,那应该对我们有利的条件才是。不过……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感觉那个对象并不是自杀志愿,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有时,『放弃』这个决定是重要的,即使对手尚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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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不久后的将来,零崎人识会受到罪口商会的照顾──正确来说,受到照顾的是他『妹妹』──总之,那个时候的他才瞭解武器职人被称为武器职人的真正原因。
以这角度来看,这也算是相当奇妙的缘分──因为那时的交涉对象,罪口积雪,正是背叛同盟中的一人,罪口摘菜的亲哥哥。当然,现在的人识不可能料想未来的发展──他更想不到,将来的自己竟会多出一个『妹妹』,还必须为此向『咒之名』中的一名交涉──罪口摘菜,目前只不过是众多敌对者中的一人罢了。
话虽这么说。
罪口商会在『咒之名』六名中,确实较为与众不同──而人识将来既会与他们有所关联,某程度上也能确定他们算是异类。
不论时宫、奇野、拭森、死吹还是咎凪──都与罪口不同。刚好就和『杀之名』七名之中的零崎一贼、以及与罪口商会极为对立的暗口那群人一样──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既为异类──同样格格不入。
负负得正──但在这种情况,异类碰上异类却不见得会变正常。
对他们和她们来说──
就只是诅咒和被诅咒的关系。
◆ ◆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零崎人识──笑了。
并不是因为有趣才笑的,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你看!面对毫无轨道可言的人类,地球却依旧如此苍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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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背叛同盟最初的刺客·奇野既知曾对零崎人识说过「最初遇见我,也算你运气好」,而第二位刺客,罪口摘菜也说过一样的话。
这或许是两人的个性问题,但基本上他们所说的全都不假──像是呼应这句话,那第三位刺客,拭森贯通,对人识来说,是最大的,不,至少是第二大的不幸。
那个人在背叛同盟之中,是最符合『咒之名』这个名称的战士──大部分的情况,目标甚至不会发现自己与贯通交手就已经结束了。
那么,零崎人识──究竟会被终结还是存活下来?
又或者,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 ◆
「……可恶!总算有些头绪了──我已经遭受到攻击,但从何而来?又是从谁而来?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简单地整理目前的状况,现在零崎人识十七岁的行动原理,大概可分为两项──
一项是找寻哥哥·零崎双识的下落。
而另一项,则是引诱背叛同盟出手。
前者只能用听天由命来形容,换句话说就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对于一直都被他追着跑的人识来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那个令人火大的事实。那个双识若是真心的且按照自己的意志,消失了踪迹,不论是人识或是其他人都不可能找得到他。
话虽这么说,关于后者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金钱当然重要。但千万不要忘了,有一样东西比它更有价值——那用金钱购得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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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拾了背叛同盟的第三位刺客·拭森贯通──同时,零崎人识也达到了极限。
不只因为贯通的技术所带来的消耗──包含奇野既知和罪口摘菜的攻击,伤害和疲备确实累积在他身上累积。
(出梦那家伙有说过──对专业的战士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获胜,而是持续不败──)
零崎一贼的生活形态,人识是从兄长零崎双识身上习得──而身为战士生存之道,则是仰赖匂宫出梦地指导。
从这层面看来,零崎人识在『杀之名』中是个杂种。不过也因为如此,他才得以从那残酷的人生经历中,持续苟延残喘的存活下来──
(生存──出梦说,那是最重要的。)
(还真敢说呢!你这家伙,明明无时无刻都抱着必死的心情活着不是吗──)
在零崎人识所认识的战士之中,匂宫出梦比任何人都强大。
几乎可以说是最强。
以如此的概念而制造的作品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即使是那样的出梦,若是与自杀志愿,零崎双识对战,依然没有胜算。
虽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根据。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觉得。
出梦既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双识便没有理由会输。
人识是这么想的。
(没错。持续胜利,然后生存──相当惊人的,那位笨蛋哥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章「如果失败为成功之母,那成功既为破灭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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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两个人在谈话。
「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走到这一步的意思是?」
「自杀志愿确实厉害,真不愧是零崎一贼。不得不承认,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而结果令人悲伤,既知、摘菜、贯通、就连尸灭也倒下了──」
「事态真的相当严重。与其说是出乎预料,还不如说是违反常理──我们是否误会了什么?」
「不是违反常理,而是违反利益。六人之中,已失去了四人。」
「失去了。」
「这代表背叛同盟已经无法挽回地输了──就算现在杀了自杀志愿一人,又有什么意义?事态会好转吗?而我们所获得的报酬,真的值得吗?」
「不值得。最多只能死两个人。」
「没错,死两人而杀一人,这还算符合利益。」
「也算合理。」
「不过,死四人杀一人就是极大的损失。」
「没错。接下来就是矜持的问题。」
「矜持?这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也是世间上最无聊的东西。只有笨蛋才会在乎自尊。我们所有拥有的,是丑学而不是美学啊!」
「你说得没错。」
「确实,如果是你一定可以打倒自杀志愿,或者我也可以。如果是我们两人,达成目标的可能性相对来的高──不过,我认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喔?」
「喔?是什么意思?」
「真没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终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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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战争结束了。
那意义不明且毫无道理可言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有人说它是『看不见的战争』,也有人叫它『消失的战争』,更有人用『小小的战争』作为称呼,就像是历史记载的半数以上的战争──有人并没有将其视为一场战役。
一股旋涡。
偶然的集合。
时间流动下的结果。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这不能简单的用认识不足带过──事实上,它既是一股旋涡,一些偶然的集合,也是时间流动下的结果──确实如此。
不过。
那旋涡、那偶然、那流动。
背后竟有一位指使者。
那个人,主导了这一切。
「…………啊。」
坐在全日本随处可见的速食店内一角,手拿汉堡张开嘴──没有特别的感慨,军师·萩原子荻笑了。
以战胜的宴席来说太过寒酸,然而子荻本来也没那个意思──根本没有什么胜利可言。
她,不输不赢。
对萩原子狄来说,战争就像是校庆──而她只是扮演好了筹划者及活动长的角色。
没有人表扬她。
但子荻的上司──也可以说是母亲──确实因为她的行动──拓展了未来性,为子狄的背景──也可以说是组织──得到莫大的力量。
经由无数的失败,无数的重来,才终于走到这里──也就是现在。
自己与关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176715.html
个人的模式是有极限的,无论有多么古怪独特,极为罕见出乎意料的人物,一起行动几次,或接触几次后,大概便晓得对方出现什么动作,也就是读出那人的行为法则。可以说是看得出来那个人的『做事风格』,或许也能辛辣地说人的模式是千篇一律。那么,为了增加模式该怎么做呢?其实只要增加人数即可——换言之,即使不是那种怪异性格的人,只要聚集两、三个人的话,当然会出现化学反应,而从中产生的模式或许就不只三倍吧。总体参数增加,不确定因素或特异点产生的可能性当然就变高,与模式的增加有所关连──这不就是所谓的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船长多,船就会被开到山上去吗?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不知是否集团变成了一个个体,抑或是公平且平均地采用各方意见,集团的行动也变得容易读取。而变成『那些人都是那样』。假设集团诞生独特的发想,也能用少数服从多数予以消除,因此在这层意义上,个人反而比集团较难预料下个动作。总的来说,人类这种生物根本无法逃离固有模式吧?生物是渴求安稳的,一旦确立适度的成功模式,就无需再增加模式的逻辑来说,就算模式少也无所谓,然而,因为渴求稳定的另一面,会促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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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章「无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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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确认那个秘密,作业程序似乎有些繁琐,不过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位男子
也有着相同目的不是吗?而他的个性凶残,一旦知道你掌握了秘密,就算只是一些眉
目,必定会杀了你,然后将秘密占为己有对吧?」
「不不,不是这么一回事!」胡须斑驳的男子近乎大喊地拉高音量说道。「据我所知,目前调
查这秘密的只有我一人,但若有目标相同的男子出现也极为正常。他是谁,又或者是为了什么
而调查,说实话我无法想像。只不过,既然能预测如此情况,就不得不有所戒备。此外,道理虽
然是一样的,但目前为止,我并不打算表明自己的名字与身分。只要能顺利落幕──这才是我现阶
段的期待──如果可以,不论是你或是其他人握有秘密的相关线索,我都打算视而不见。如何啊?探
长先生。我认为自己已经相当坦白了……」
山姆终于开了口。
「喔,天啊!」他大声抱怨着,握紧拳头敲打着桌面。「恕我直言,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位相当奇特的人,
而后又像是个故意前来取笑本事务所的麻烦人物。不过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也无从分辨……而
唯一能确定的,你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0.html
「你觉得普通是什么?」
「不知道。但不就是不凑巧的意思吗?一个个都在追求那种东西,左顾右盼的,应该很困扰吧?」
「不是追求而是抗拒,所以才会感到困扰。大家好像都误认为个性与普遍性是互相抵触的。不,或许是故意的吗?」
「你觉得呢?」
「我想要变得普通啊!」
「还真敢说。」
「你呢?」
「我是不通。没有任何期待或是愿望。」
「那是不可能的吧?无论如何——」
◆ ◆
若是要那个名叫江本智惠的鹿鸣馆大学一年级生来评论,推理小说中所美化的并不是名侦探,而是杀人犯。
杀人犯这种人类。
又或是杀人,这种罪行。
她对于小说中将他们像是伟人或是做了什么丰功伟业般的描述感到相当不满。
不,用「不满」这种消极的词语根本不足以表达──匮乏。
事实上具有哲学性思考的杀人犯少之又少,而杀人这种犯罪行为,多半都是突发性的,几乎没有什么自觉。
帅气和高雅的犯罪,根本都是虚构的。
当然。
推理小说本身就是虚构的。
江本其实不是真心地对此感到愤怒──而她自己本来也不会对「什么事」特别感到愤怒。
无法愤怒的人。
(即使在生病时也是一样。)
与强弱无关。
(其实不是懦弱──而是,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1.html
「你有憧憬的对象吗?或是尊敬的人?」
「怎么可能会有呢?如果被我这样的家伙给喜欢上,他一定会感到困扰吧——就算这个世界上真有我能尊敬的人,我也不会接近他,毕竟我不想带给他麻烦。」
「原来如此。」
「我希望他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获得幸福。因为,我的身边都只有讨人厌的家伙和我所鄙视的对手而已。我只会跟那些讨厌的人为伍,你也不例外。」
「是不是应该也包含你自己呢?顺带一提,我有喔——憧憬和尊敬的对象。希望有一天能像他们一样。」
「你真这么想?」
「嗯,光用想的就满足了。所以我不会付诸行动,所谓的憧憬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是吗?我没有那种对象,所以不懂啦!」
「如果转变为爱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 ◆
木贺峰约是助手。
当然,这里指得并不是侦探小说里的登场人物,所谓的「名侦探助手」──那其实是一份正当的职业,研究者·西东天的助手。她在就读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这份工作。
不过,也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你啊,该怎么说呢──约,你确实不平凡。」
他──当时正值弱冠之年,才十九岁的年纪,就当上了国立高都大学人类生物科学的教授,同时还是一位执业中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2.html
「你有什么嗜好吗?」
「拥有嗜好并不是我的兴趣。总觉得到了重要的时刻,自己会因为那些没必要的嗜好而感到困惑。」
「重要的时刻?你是指什么时候?」
「突然想自我了结的时候?」
「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不论是兴趣还是什么,只要有所眷恋,就会留下后悔。人们不是常说吗?要选择不会后悔的生活方式。」
「不要等到死了再后悔,选择在活着的时候后悔不就行了?」
「话说回来,你的嗜好是什么?」
「杀人。」
◆ ◆
七七见奈波是个腐女。
热中于男生们的人际关系。
深受吸引,心动不已。
完全为之倾倒。
所以对她来说,推理小说──又或者侦探小说,亦是那种性质的读物。
然而最近风潮的减退令七七见感到落寞(虽然这也能满足她少数派主义的自尊。),在过去,像她这种类型的读者,也占了一定的比例──年代稍久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与华生博士的朋友关系、明智小五郎与小林少年的主从关系,以及近代的御手洗洁和石冈和己、有栖川有栖与火村助教授还有京极堂和关口巽的关系都令她们十分醉心,也就是说,这类的读者所重视的是角色的性质。
事件都无所谓。
谜题也都不重要。
管他被害者是谁!
杀人动机为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3.html
「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力,其中,所谓的权力是最抽象的,从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到存在意义都是。」
「如果以社会的角度来看,权力机关是必要的。若没有人能健全的支配,群众就会大乱。」
「不过,排列组合要有适度的偏差,才是社会的原义吧?毁灭是生产不可欠缺的一环。」
「如果能支配那些毁灭,才是真正的权力、权力者。横列纵列,往上或往下,就像是填字游戏。」
「游戏我不喜欢,填字就好。文字,交错。」
「真是正确的对话。」
「即使权力是存在的,但总觉得权力者却不存在。」
「即使有权力,却不一定伴随着权力,对吧?」
「没错。」
「嗯。与暴力相比,它的定义确实较为暧昧不明。」
「我并不觉得暴力的存在和意义是相同的啊!那根本不能比较。」
◆ ◆
佐佐沙咲不喜欢名侦探,不论是八年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那么,让我们稍微改变一下方向,如果问她对推理小说里出现的警察机关抱持什么看法?答案,依旧没有改变,就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她之所以想要成为警察,完全就是为了安全因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动机──不,像公务员那样寻求安定的心情也占了一部分的比例。
无论如何。
沙咲并不是因为憧憬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4.html
「你觉得所谓的最强,到底有多强?」
「我想,应该会比预期中的还要来得更强吧。完全超越了数值,指针也无用武之地。」
「到这种程度啊!」
「嗯。不过超越了一定强度之后,就会呈现持平的状态,和温度到没有上限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论是一百度,还是一亿度,水蒸气一样都会蒸发。」
「原来如此。但低温的部分,确实有下限对吧?」
「没错,绝对零度。」
「最强没有限度,不过,最弱是有底线的。」
「强者没有绝对,不过,弱者是绝对的。」
◆ ◆
哀川润是一个普通人。
若是这么说,一定会遭到四方舆论的攻击,抱怨谩骂的声音同样不会停歇,至少她身边与她熟识的人,一定会觉得那是个天大的误会,令人恐惧的暴言。会表示赞同的,大概只有超级小偷石丸小呗而已。
不过,按照顺序来分类最好的朋友的话,理论上,只要能找到归属且能够解释,就必须要认同其存在──意见有很多种,但这也是那些意见之中的一项。
既不是暴力世界的住民。
也不是财力世界的人。
更不属于权利的世界。
却与一切相关的哀川润──
那最强的存在,除了能与这三个世界分别抗衡,更凌驾于『普通的世界』的住民之上,这都是因为有一定的确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176717.html
我说的不是倾向而是印象,总觉得比起说谎的人,世间对做错事的人世间较为愤怒,较容易被责备的感觉。故意的……说得稍微强硬一点,如果是确信犯而造成伤害,与不小心失败,或做出平时绝不会做的蠢事而造成伤害的人,当然是都不行啦,但后者似乎会受到较为强烈的批判。譬如说,有某个人杀了人,如果那人否认『我没杀人』,或着承认『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令人意外的是,受到世间攻击的竟然是后者……不过公然说谎的人的确很可怕,且世间较会责难后者,这么说的话,否认自己真的没杀人的人很可怜,这或许是社会的理想形式,但也不否认有无法释怀的地方。再举一个状况完全不同的例子,悬疑小说作家运用了叙述性诡计没受到批评,但误植这样的错误却会被大肆批判,就像这样吧……这状况的前者,反而还会被赞许。一般来想,假设有人说谎,因为不晓得说的是真是假,若是随意责备对方,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就会反驳,因此攻击的力道自然会缓和,然而,从不同于往常的其他视角到不同角度,转一个看法来看,做错事的人或失败的人,因为本人会畏缩或自责,而比脸不红气不喘说着谎言的人还容易受到责难,也就是感觉容易被攻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